警署饭堂。
罗国良端着一碗烧鸭饭坐下的时候,飞全已经吃完了半份,正在拿纸巾擦嘴角的油。
司徒杰被廉政公署带走,张崇邦因为收到律师信被迫休假,O记反黑组上下人心惶惶。
好好的扫黑,结果没了下文,O记还折进去两个骨干。
两人隔着张长桌面对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飞全大口嚼着烧鸭饭,赶紧把自己的鸭腿拿起来啃了两口,像是怕罗sir抢了去似的。
罗国良被他逗乐了,"我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抢你的鸭腿吃,你这么紧张干嘛?"
飞全没说话,继续吃东西。
在警署待了这么久,他的性格跟以前混的时候大不相同。
不会做事就先细心观察,不会说话就先学着闭嘴。
旁人都说他木讷死板。
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经常想起神灯老大说的话: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对于罗国良,他的感情很复杂。
好言劝不住该死的鬼,拦了几次后,他也放弃了。
直到宋子杰拜托他,必要时候拉罗国良一把。
不然,这次他会当没看见。
"最后一天了,"飞全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餐盘里,"罗sir马上要光荣退休,摆酒记得叫我。"
罗国良嚼着饭哼了一声,"嗯,一定请你,不然对得起你点的那十几个靓女?
就今晚吧!
她们那天扯坏我衣服和裤子,回家差点被我老婆打死。"
飞全笑了笑,"那些小女孩不懂事嘛,你就跟嫂子说去帮忙扫黄了不就行了。"
罗国良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到底是小女孩不懂事还是你飞全哥有吩咐,我心里有数。"
他站起来,餐盘往回收口一推:"我去趟情报科拿点资料。"
飞全嗯了一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他现在就任职情报科,意思是他要和自己一起。
两人一起回了情报科,罗国良在档案室找了一下午的资料。
熬到下班时间,罗国良终于从里面出来,手里捏着个档案袋,脸色不太好看。
对他来说,查档案比出警累多了。
"走不走?"
他拍了一下飞全的肩膀,"陪我喝两杯,西街新开了家潮汕菜,卤水不错。"
飞全愣了一下,眼里面满是深思。
从中午蹲到下班,他现在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