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骆天虹一人一个先解决,你们负责堵后路,一个都不能放走。"
大家都没意见。
论快,李美凤和骆天虹最快。
飞机本来有点不服气,但跟骆天虹打了两次都输,也只有认了。
何勇忽然朝骆天虹伸手:"借把刀,我没带家伙。"
骆天虹看他一眼,满脸问号:"大哥,你想什么呢?你古惑仔,车上不随时配备西瓜刀的吗?"
何勇对这种刻板印象无语,"我打拳的,干嘛带刀,也没想到今天要用上。
这些车都是我公司的,查出管制刀具很麻烦的。"
骆天虹抽出一把匕首给他,约成人小臂长,嘱咐他:"很贵的,对着肉砍,不要砍骨头。"
何勇点头:"知道了。"
心想一把刀能有多贵,比他这身阿玛尼还贵吗?
飞机拔出了自己的匕首藏在手臂后。
李美凤把甩棍抖开,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骆天虹把另一把短刀从鞘里抽出来,刀身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寒光。
"走。"
四个人从猪圈后面绕出去,贴着田埂的杂草带,压低身形往前摸。
午后的元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狗叫。
两个望风的绑匪背对着老屋,一个靠在墙边抽烟,另一个坐在一块水泥墩子上刷手机,枪搁在膝盖上。
骆天虹先动。
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从草丛里闪出来,短刀从背后抵住那个抽烟绑匪的后腰,左手同时捂住了他的嘴。
那人浑身一僵,刀尖往里送了半寸,他立刻不敢动了,也不敢出声。
骆天虹拖着他往草丛里退,整个过程迅速而无声。
搜掉他的枪,用扎带绑住他,胶带封住嘴,然后一个肘击后脑,那人晕死过去。
李美凤几乎同时动手。
甩棍横着抽在第二个绑匪的手腕上,枪飞了出去,那人刚要喊,甩棍已经收回来顶住了他的喉结。
缴械、捆绑、封口,一气呵成的动作行云流水。
眼看负责放风的两人被制服。
四个人齐聚门口。
飞机离大门最近,一脚踹开了老屋的木门。
门板"哐"一声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灰土簌簌往下掉。
屋里三个绑匪同时转头。
利兆天蜷在地上。
嘴角豁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边下巴。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皮青紫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