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把嘴里的烟头掐掉,眼睛盯着那辆白色面包车拐弯的方向,右手已经摸出了电话。
他把电话递给飞机,"打电话给阿凤。"
自己一脚踩油门跟了上去。
飞机拿着望远镜看了看,"等一下,还没看清楚这辆车的车牌啊!"
车子在转弯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车牌。
"司机把头套摘了,跟前几天踩点的人很像。"
说完,他继续举着望远镜,拿出电话打给李美凤。
何勇控制着车速,不远不近地跟上去,保证自己不被发现,也不会跟丢。
飞机没废话,拨了号码。
李美凤正在油麻地一家茶餐厅吃菠萝包,骆天虹在对面喝奶茶。
两个吃货没事就满港澳的找好吃的。
听清楚内容,她拿着菠萝包站起来,边走边吃。
"元朗,锦田公路,新田方向。"
她对骆天虹说,"你开车。"
骆天虹把钱丢在桌子上,拎着外套跟上她的脚步。
与此同时,何勇跟那辆白色面包车保持着大约一公里的距离。
他对元朗太熟了,他和乌鸦一样都是元朗仔。
这帮人真TM的会选地方,跑进老窝了。
白色面包车拐进了新田方向一条只够一辆车通过的窄路,两边是荒废的菜地和几间铁皮屋。
最后停在村尾一间孤零零的老屋前,青砖墙体已经发黑,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门口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何勇在三百米外把面包车停进一个废弃猪圈的阴影里。
飞机拿着望远镜:"五个。
三个进去了,两个在外面望风。"
飞机已经在检查自己的短刀:"等他们到齐。"
把望远镜递给何勇,"手都快麻了,你盯一会儿。"
李美凤和骆天虹来得很快。
一辆灰色私家车无声无息地停在面包车后面,李美凤跳下车,扎着马尾,腰间鼓起,明显插着甩棍。
骆天虹跟在后面,外套已经脱了扔在车里,腰间别着两把短刀。
"几个人?"李美凤先问。
"五个。"
何勇把望远镜递给她,"两个外面,三个里面。
利兆天在屋里,听不见里面有声音,不过应该在挨打。"
李美凤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嘴角往下压了一压:"分工,
外面两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