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站起来,把刷子丢进水桶里,擦干净手。
"走。"不服从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五个人走出洗衣房的时候,走廊里空得吓人。
外面还有五个狱警等着他们一起。
一人盯一个,确保不会出乱子。
平时这个时候A区正是放风结束的混乱时段,犯人三五成群往各个方向走,吵得人头疼。
但此刻整条走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日光灯管嗡嗡响着,光把水泥地照得惨白。
阿华走在邱刚敖右手边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清场了。"
阿荃在后面跟了一句:"全清了,连B区那边都没声音。"
邱刚敖没接话,从窗户看外面,赤柱监狱此刻好像就剩下他们一样。
他走在队伍最前面,目光扫过两侧监仓的铁栅栏,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
犯人全部被锁回监仓了,比TM的警署突击清点还彻底。
他脑子里几个念头快速转过去:不是搜查,搜查不会提前清场,也不是暴动预警。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有人要进来。
是谁?
见他们吗?
他被自己第三个念头惊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只是典狱长要见他们,不用那么费劲。
走到C区转角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秒,侧头往行政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三楼靠左那间办公室,典狱长办公室。
高晋站在窗户后面,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雪茄。
他正往下看。
目光撞上的瞬间,高晋举起雪茄朝他点了点,像在打招呼,像在说:就是你。
"敖哥?"
公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点紧张。
"没事。"邱刚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五个人被带进C区27号仓。
说是仓,其实是间空屋子,平时用来关刺头。
地上的黑斑不是油污,是血迹滴在上面,常年累月根本洗不掉了。
空气里面弥漫着人血特有的腥臭味。
整个仓库空无一物,只有角落一个蹲厕,黑色水泥地上连张草席都没有。
狱警把铁门锁了,脚步声走远。
邱刚敖靠着墙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地面:"先坐着休息。
万一是要我们去打黑拳,没力气会死的。"
他没解释后面那句,但其他四个人都听过赤柱地下拳场的传闻。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其他四个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