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也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替他扫路。
乌鸦比骆驼当年不遑多让。
布局也更大,手都伸得到警察内部去了。
矮脚虎笑着对乌鸦竖了个大拇指,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吊睛虎今天要栽。
东南亚三分之一的货源又怎样?
在老本营被一个后生仔拿捏得死死的,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笑得更加灿烂了。
紫老虎手里的铁球停了。
他眯着眼打量乌鸦,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他重新给乌鸦打了分:之前六十分,现在八十五。
剩下的十五分,要看乌鸦以后的表现。
白额虎王森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浑浊的老眼没什么光彩,但他盯着乌鸦的背影看了足足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点头没有被任何人看到,也不需要被任何人看到。
他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骆驼选的人还真是不错。
吊睛虎罗永康的脸色最难堪。
他从泰国回来,就是仗着手里有钱、上面有人。
他知道O记的人多半是冲他来的,可人都没到元朗,车来了又撤了。
这说明乌鸦或者他身后的人,来头不小。他的双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祠堂的门被推开时,穿堂风裹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口的小弟认识他,O记高级督察罗国良,整个东兴的档案都在他脑子里,根本不敢拦。
罗国良的皮鞋踏过青石板,脚步急促,听得出暗藏的杀气。
他叼着烟,烟雾在暮色里散开,目光越过所有人,先钉在吊睛虎身上,然后缓缓移到乌鸦脸上。
他没有走向吊睛虎,而是走到乌鸦对面,把烟掐灭在门框上。
“罗sir,大驾光临。”
乌鸦没站起来,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个花,闲庭自信,“喝茶吗?”
罗国良盯着他,声音很大,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乌鸦,你到底靠上了什么人?
老子今天一百五十多号兄弟来找你,生生给我挡回去了。”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烟灰落地的声音。
白头翁本叔的茶杯端在半空,停了一瞬,他在这一瞬间重新算了宋纱夏这张牌的分量,难怪乌鸦说她条女搞人脉有一套。
从来没听说乌鸦和警方有交情,看来钱和权都是他条女在打理。
老鬼权的眼皮不跳了,因为他终于确定:乌鸦身后的人,连O记都压得住。
吊睛虎的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他忌惮的不是罗国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