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长蛇,来了又走。
罗国良让司机靠边停车,拉开车门走下来,对司机说:“你们先回。”
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驱车前往元朗。
“罗sir,你去哪?”
“你们先回,我有点私事。”
他点了一根烟,神色凝重地驱车开进元朗。
飞全,O记里最不起眼的警员。
他之前是跟神灯混的古惑仔。
被宋纱夏拒绝后,受到朋友鼓动改邪归正,刚成为见习督察不久。
看见罗国良独自驱车前往元朗,心里一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想做什么只知道:乌鸦不能出事。
他不想看见她伤心难过,立马也开车跟了上去。
天后庙祠堂。
乌鸦那句“叫那些身上有货的小弟都给我滚远一点”起了作用,大部分人井然有序地从侧楼梯散了。
剩下的都是叔父辈、五虎和几个贴身保镖,还有五虎的马仔。
有些叔父想要临阵逃跑,被乌鸦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诺诺地退了回去坐下。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
笑面虎接到电话,然后宣布说:“刚刚得到最新消息,O记来了十几辆车,到路口又撤了。
就剩一个罗国良和另外一个小警察进了元朗,现在到了大马路,看样子是朝这边来。”
乌鸦转打火机的手一顿,嘴角微微上扬。
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坐在他斜对面的司徒浩南捕捉到了。
司徒浩南心里翻涌的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准备替乌鸦说话,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但O记来而复撤,这绝不是巧合。
是谁打的招呼?
宋小姐?
今天之后,所有人对乌鸦的评估要重新写了。
金毛虎沙蜢还没搞清楚状况:“撤了?知道我们人多势众不敢来了?”
没人理他。
白头翁本叔端着茶杯的手终于不抖了,但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乌鸦,又看了看同样淡定的骆驼,心里翻涌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后生可畏?
不,是可怖。
一个能在警察出动前就摆平一切的后生,已经不是“可畏”能形容的了。
他低头喝茶,茶凉了心更凉。
属于他们的时代终将过去。
说不上高兴还是悲哀。
老鬼权的眼皮跳了几下,但他死死压住了。
他在江湖上五十年,见过太多被突然上位的年轻人反噬的老家伙。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别站错队。
但今天这事让他想起三十年前,那时候骆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