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喝茶。
他今天本来应该在疗养院享福的,一把年纪了还不得不回来听训话。
面对上一代元老,他现在跟骆驼一条心,但吊睛虎辈分太高,他不好当面顶撞。不过他心里清楚,吊睛虎这次回来,背后原因肯定不简单。
老鬼权倒是开了口,声音枯瘦:“罗哥说得有道理。
我们不是不信你的眼光和乌鸦,但这件事太大了,不能草率。”
矮脚虎忽然开口,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乌鸦为东兴流过血,这是事实。
但两家恩怨太深,很难化解。”他没说反对,也没说赞成,语气像是在念菜谱,感觉像是大家都发言了,他不说点什么不合适。
紫老虎手里转铁球的动作停了,抬眼看了矮脚虎一眼,又看了看吊睛虎,慢悠悠地说:“规矩是人定的。蒋天生认女,那是他洪兴的事。
我们东兴的事,我们自己商量着办。”他的语气不重,但意思很明显,他站骆驼这边。
白额虎王森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看不清,但还是想要看清楚所有人,浑浊的双眼扫过众人的时候,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怖,这气场不像是他杀过人,更像是吃过人。
但他的态度比任何人的发言都重要,可他一言不发。
一番交谈下来,场内陷入沉默。
古惑伦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罗哥从泰国回来,是为了东兴好,这个不用怀疑。
乌鸦这些年为东兴做的事,大家也看在眼里。
现在的问题不是谁对谁错,骆驼哥定了乌鸦,也没说马上传位,这事不急。”
他谁也不得罪,把球踢回给了骆驼。
乌鸦听得火冒三丈,古惑伦你他妈一句话就把老子接班人的位置否了,够毒的。
他拿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看自己手里燃烧的香烟,一只腿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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