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洗衣服、打扫卫生,帮他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其实都是钟点工干的。
宋纱夏被拆穿丝毫不心虚,“我花钱请人做的,也算我做的……”
乌鸦看她那么不讲道理的样子,觉得她可爱死了,低头吻了上去。
宋纱夏脑袋一片空白:他们不是准备吵架吗?
这是一个纯粹的吻。
没有欲望的啃咬,没有刻意的挑逗,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安静地、缓慢地交换呼吸。
乌鸦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宋纱夏闭上眼睛。
她能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的肥皂味——碱性的、涩涩的那种,不是平时好闻的古龙水。
但那点涩味让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人用肥皂洗她买的衬衣,怕洗不掉,搓了很久。
她伸手,揪住他T恤的衣角,轻轻扯了扯。
乌鸦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点不稳:“怎么了?”
“没什么。”宋纱夏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你有点笨。”
“我笨?”乌鸦笑了一声,“把花甲分类到海鲜的人说我笨?高材生你读书也快读傻了。”
宋纱夏睁开眼,瞪他:“你再提这件事我跟你急。”
乌鸦不说了,但嘴角的笑没收回去。他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低低的:“你那么聪明,为什么偏偏不懂我的心。”
“哎呀,最近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宋纱夏很无奈快要到无语的程度。
“比如,如果有一颗子弹打过来,我一定会挡在你前面那种。
你会不会为我挡子弹?”
乌鸦的样子太认真。
宋纱夏沉默了,她是那种可以为了“未来”放弃一切的人。
她也接受任何人有放弃她的理由。
长久的沉默。
所以宋纱夏才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这真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
乌鸦看着她,指尖勾住她的一缕头发,忽然凑上去,“没关系,你慢慢想。”
顺手把她推倒,压了上去。
PS:我喜欢的设定,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