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鲍鱼吧,但是你会煮吗?”
宋纱夏摇头,撇撇嘴:“那我先去海鲜市场了。
Roy不知道这件事,我希望你也不要说。”
蒋天生点头答应。
仓库被恢复如初。
乌鸦挂断电话只觉得好笑,她这个时间去海鲜市场买海鲜?
买回来当宵夜吃?
不想说就不说咯,什么烂借口。
他照镜子时发现白色衬衣领口上竟然沾了血,赶紧脱下来用冷水清洗。
好在血渍只有一点点,他搓了几下,凑近看,再搓几下。
指节泛白,像是跟那点血迹有仇。嘴上骂骂咧咧,手里却轻得像在擦婴儿的脸。
“叼,我的阿玛尼,洗不掉怎么办?这是BB买的,都说了不要买白色。”
他用肥皂多洗了几遍,直到看不出来痕迹。
宋纱夏和叶权真两个“饭痴”赶到西环海鲜市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时间点的西环海鲜市场还没正式启用。
聪明如她,赶紧转去菜市场买了三斤花甲。
晚饭时,乌鸦看着桌子上的豉椒炒花甲和冬瓜姜丝浸花甲,很震惊。
他想的是:起码要有一条海鲈鱼吧!
宋纱夏把最后一个牛肉滑蛋端出来,脸上挂着讨好和求夸奖的笑容。
表姨婆给两人夹菜:“多吃一点啊,纱纱不会买菜,竟然买了三斤花甲,那么多怎么吃得完?”
乌鸦还是忍不住打趣:“开车去西环买这个?油费都不够吧。
在楼下打包上来比较划算。”
宋纱夏有点不开心,呛声:“有的吃你就吃。
再说一句你别吃了。
看不起花甲?花甲不算海鲜吗?”
乌鸦没再说话,怕自己嘴贱控制不住。
晚上睡觉前,宋纱夏看见自己千挑万选的那件阿玛尼被肥皂洗了,忍不住惊声尖叫:“陈天雄!你是白痴吗?
我说了很多次,很多衣服不能用肥皂洗的!
这个料子是纯棉的。
现在完蛋了,这件衣服毁了。”
这是她选了很久、他穿起来特别性感的一件衬衣。
乌鸦愣了一下,把衬衣从盆里捞起来,举到灯下看了看—了,确实皱了,领口的型也塌了。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明白为什么白色的不能用肥皂洗:“那你之前怎么洗的?”
“我拿去干洗店洗的!”宋纱夏无奈道。
乌鸦发现了盲点,捏住她的脸,把那件衣服丢回盆里:“哦~你跟我说你每天洗衣服多辛苦多累,都是骗我的对吧?”
宋纱夏为了立贤妻良母人设,骗他说他不在的时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