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以后就是洪兴太子女,我是驸马爷,谁敢惹我?
太子女我以后靠你罩了!”
包间里,表姨婆已经把红包收进手袋。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厚的红包,光是那手感就让她心跳加速。
但她也清楚,人家给这么大手笔,绝不是白给的。
她回头看了看宋纱夏空着的座位,又看了看蒋天生。
这位“蒋生”西装革履,手腕上的表她虽然不认得牌子,但那个亮闪闪的钻圈一看就值一套房。
还有他身后站着那两个后生,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腰板笔直,眼神跟鹰似,不是保镖就是马仔。
表姨婆在江湖边上活了七十年,什么人不惹、什么人不能惹,她心里有杆秤。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对蒋天生说:“蒋生啊,纱纱从小就很有主见的,她不愿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想要她认祖归宗,光给我红包可没用。”
这件事Soso姐最有发言权,尴尬的喝了一杯茶,今天蒋天生拿社团开战压她,为了忠信义的安定她只能先把蒋天生带过来稳住。
她相信女儿聪明,不会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
蒋天生笑了笑,目光温和:“表姨妈说得对。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逼她的,就是想见见她,跟她说说话我就满足了。”
“那你看到了,她过得很好。”表姨婆放下茶杯,“天雄那孩子虽然只是做点小生意,但对纱纱是真心实意的。
你要是真想当个好爸爸,就别来搅和她的日子。”
蒋天生还没开口,旁边的陈耀打了圆场,“蒋生当然不会干涉纱纱的生活。”
蒋天生意识到陈耀的意思,急忙附和,“表姨妈你误会了。我只有纱纱一个女儿,以后我的一切肯定都是她的。”
表姨婆的眼睛亮了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去,“以后的事情以后说,我是问你如果纱纱和天雄要结婚,你准备出多少嫁妆?”
蒋天生一噎,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迟疑了一下。
表姨婆冷哼一声,以为他是舍不得出钱,“口说无凭呢,纱纱马上就二十了,婚姻大事要提上日程的,我一把年纪了还想抱重孙子。
天雄是答应过随时都可以结婚的,有努力的存钱,说是一切看纱纱的意思。”
因为知道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表姨婆对重孙表示很期待。
表姨婆正要继续输出,宋纱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表姨婆,你干嘛又说结婚生小孩的事情,好烦啊?”
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