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对您的补偿和感谢。”
一个红色的大红包。
表姨婆一摸,厚得跟砖头一样。
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哎呀,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手上却是拿着红包没有松开的意思。
宋纱夏的眼白快要翻上天了:“表姨婆,他给你就拿着养老咯,反正他钱多花不完。”堂堂洪兴龙头跟个狗腿子一样拿钱砸人,传出去也不怕笑死人。
表姨婆把红包拿给宋纱夏叫她帮忙放一下,开始问蒋天生干什么工作的,有几个孩子,住哪里之类的。
一听蒋天生住在半山别墅,很急切地问:“那你准备了多少钱给纱纱当嫁妆啊?”
宋纱夏觉得很尴尬,拦着她:“表姨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干嘛问这些?”
表姨婆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我这是为你好。
你年纪小面皮薄不好意思直接问,可我不问这个那问什么?
现在天雄不在我才好说,等会儿天雄回来了,我就不好问了。”
宋纱夏无语,起身说:“我去找Roy,那么久还不回来,是去挖井打水了吗?”
一脸的烦躁和不满。
果然,在后楼梯口找到了正在抽烟的乌鸦。
宋纱夏眼睛冒着火光:“你干嘛?说给我拿水,跑这里抽烟?”
直接从他嘴里抢过香烟,摔在了地上。
换做以前的乌鸦,有女人敢这么对他,管他是男是女,一耳光早甩过去了。
但他看了看宋纱夏气鼓鼓的脸,只是叹了口气,弯腰捡起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
“水我让服务员送过去了,不要闷了,要不给你摸一下胸肌。”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宋纱夏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蒋天生那个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乌鸦揉了揉眉心:“赶鸭子上架咯,知道你不会在表姨婆面前翻脸。
他不跟你硬碰硬,想从你表姨婆那边下手。
你表姨婆那性格……你也知道。”
喜欢有钱的,要不是他一开始就说自己是做生意的,早被轰出去了。
宋纱夏那天亲密的时候都跟他说了,表姨婆嫌弃他没买房计划,想把她介绍给一个有稳定工作的亲戚。
乌鸦把她整个抱在怀里,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啊,不要挂臭脸,表姨婆会担心。
蒋天生而已嘛,小意思。
要是他敢对你指手画脚,我帮你弄他好不好。”
宋纱夏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真是谢谢你啊,乌鸦哥,洪兴龙头啊,你搞他谁保你啊。”
乌鸦嘿嘿一笑,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