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力道适中,握了两秒,随后松开——教科书式的社交礼仪。
宋纱夏亲自示范,和乌鸦演练无数遍的握手礼,乌鸦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不可以太快也不可以太慢,不可以屈身太低也不可以太高,不可以太久也不可以太短。
总之,要恰到好处,拿捏分寸。
四个人站着寒暄,衣冠楚楚,和这里的环境有点格格不入。
远处,陈浩南端着啤酒的手顿了一下。山鸡正低头跟旁边的靓妹说话,没注意到门口。
陈浩南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看。”
山鸡抬起头,顺着陈浩南的目光看过去。
又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线条硬朗,轮廓分明。
“谁啊?”山鸡皱眉。
陈浩南放下啤酒杯:“宋小姐说约了人见面,大概就是他吧。”能让乌鸦哥正装见面的人,来头应该不一般。
山鸡嘬了一口烟,又看了一眼。
不小心和杨锦荣的视线相撞,山鸡莫名其妙觉得后脖颈发凉。
“哇塞,会不会是条子?看得人心里发毛。”
陈浩南压低声音:“你小声一点,偷看不要那么直白好不好。”
小结巴正在吃果盘里的西瓜,抬头看了一眼吧台,又低头继续吃。
今晚这个酒吧好热闹啊。
这边,杨锦荣落座,几人才又坐下。
他自己先坐下,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平易近人,又跟宋纱夏和叶权真打招呼,甚至连旁边的骆天虹也没落下,仿佛对谁都一视同仁一般。
可却自然地忽略了旁边吧台气场同样强大的蒋天生,以及旁边那一群一看就不好惹的陈浩南他们,那种眼里根本没有他们的轻视。
杨锦荣招手叫来酒保,点了一杯柠檬气泡水。
柠檬片浮在杯口,他把它按进水里,看着气泡从杯底升起,破裂。
乌鸦看着这个来酒吧喝气泡水的男人,心里面警铃大作。
他之前以为杨sir可能是个老头,后来宋纱夏告诉他杨sir没那么老。
也没说那么年轻啊!而且长得未免太一表人才了。
那个麻烦的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像一把锁。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不长不短,既不像纪律部队那种板正,也不像江湖人那种张扬。
五官不惊艳,但耐看——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笑和不笑的样子都是女人会喜欢的类型。
三十出头,比乌鸦大不了几岁。
乌鸦是粗犷的,而杨锦荣是细腻的。
乌鸦一直以为保安科的督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