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组长的气场很强大,眼神很犀利,他的眼神扫到哪儿,哪个人低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许组长压压火气,继续问道:
“你们即是亲属,当初为何不教他们善良?为何不教他们孝道?为何不教他们君子不可欺的道理?
你们即是亲属,为何当初不劝他们多照顾些丧夫的江梅,而是让他们变本加利的欺负江梅?
你们就是这种亲属吗?这是何道理!”
许组长的质问让疯狂的亲属们面面相觑,江梅的事他们确实知道,他们甚至还嘲笑过江梅傻。
毕竟江梅做的事,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丁点都不会做,照顾孙氏,绝对不可能。
孙氏的儿女又没死绝,哪里轮得到丧夫的儿媳妇伺候,没这个道理。
只是事情没落在他们头上,占便宜的又是他们的亲戚,他们自然乐见其成,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大而已。
许组长冲林副局命令道:“再闹就治他们扰乱公共治安罪。”
“是。”林副局领命,面对疯狂的死者亲属他的态度瞬间变了,不再当沙包,而是摆出了攻击姿势。
张秀兰看到场面控制住,赶紧拿出钥匙打开病房的门,退到旁边。
死者亲属们迫于许组长一行人的强大压力纷纷退后,再不敢闹事,许组长一行人畅通无阻进入病房。
马主任落在后面,看到病房人够多了,便不在进去,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询问情况。
“秀兰啊,死亡人数有增加吗?”
“有,从21增加到了26,江梅那包毒是真毒啊。”张秀兰小声感叹,下巴朝病房点了一下,问,“那些什么人啊?”
“联合办案组,这件案子已经直达天听,估计这个案子会树立典型,重点研究。”
马主任说出自己的猜测后还往病房看了一眼,站到张秀兰身边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无错,可不能想着出风头。
病房内,孙老太已经清醒过来,也知道了儿孙伤亡惨重的事,她还伤心了一阵子。
一开始孙老太还有力气骂江梅,后来有人想闯病房,孙老太知道怕了才闭嘴。
这会看到许组长一行人进来,孙老太知道来的是大人物,又开始抹起来眼泪,开始卖惨,大骂江梅不是东西。
许组长一行人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冷冷盯着孙老太,由着孙老太骂人控诉,只是那眼神太冷,让孙老太自己慢慢的闭上嘴。
“孙氏,我是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