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江梅又没哑巴,也没有人捆住她的手脚,不满意为什么不提出来?
如果街道办解决不了可以报治安局,可以找厂领导,再不济还能贴大字报,还能站到十字路口哭诉。
只要江梅闹出来,相关单位肯定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为什么江梅从来没做过?
面对质疑江梅沉默了,她能说自己以前脑子进水吗?能说她是被虚无的好名声绑架了吗?
江梅不能那么说,她要面!
“这份调节书你还有印象吗?”
许组长拿出复印件递到江梅面前,江梅看了一眼缓缓点头。
“内容都是真的?”许组长又问,这份调节书看的许组长火大,如果不是真的,那他可要发飙了。
“是真的。”
“你自愿放弃让他们提供养老费?”许组长追问,总觉得不合理。
江梅闭上眼睛,想回到签字的那一刻,然后抽死那时候的自己。
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主动提出那等无礼要求,还主动签字。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江梅是个老实人,还不想污蔑别人,江梅再次点头,淡淡说道:
“调节书上记录的都是真实发生的,我,我那时候大抵是脑子进了太多的水。”
哦,原来那时候脑子有病,还是大病!许组长觉得他翻译的很到位。
其他陪审人员看向江梅的眼神特别复杂,不明白江梅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既然都是你自愿的,那你现在下毒为哪般?既然你很不满意现在的养老情况,为什么不提出重新划分养老权限?”
许组长继续追问,这些问题必须要弄明白,不然案子不好结。
江梅平静的盯着许组长,缓缓说道:“下毒自然是为了报复。至于重新划分养老权限,没那必要。”
“为什么没那必要?”许组长直视江梅的眼睛,眼神透着审视,似是在评估江梅话语的可信度。
“死老太婆把我的孩子们哄的歪了心,对我这个当娘的无情无义,毫无母子之情。
我这辈子啊,呵,太失败了。家没经营好,孩子也没养好,还累出一身的病。
本以为等孩子们大了,我可以靠着他们过些轻闲的日子,可是你们也看到了。
我那四个孩子都是白眼狼,眼里没有我这个当娘,他们的眼里心里都是那一窝子恶鬼。
他们为了那一窝子恶鬼,居然对我下手,在我摔晕后还不管不顾。
我现在还能走,还能跳,还能挣钱,他们都这般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