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命不好?你是我沈宴的亲妹妹,更是堂堂三品大员太常寺卿的嫡出小姐,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这群人随便拿捏你?你放心,哥哥今日认识了一个能人,明日便去找她问问破解之法。”
可话到嘴边,他忽然神情一滞。
完了,今日走得太急,忘了问那姑娘到底叫什么名字,又如何去见她。
沈宴素来不着调,他的话沈明薇也没当真。
第二日天刚亮,沈宴便又急匆匆踏进了昨日那间临湖的老字号茶楼。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掌柜:“昨日定下‘枕霞阁’雅间的那位姑娘,今日可来了?”
掌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道:“来了。”
见沈宴迫不及待地就要朝着雅间过去,他急忙拉住,低声提醒道,“沈公子,这位姑娘身边的护卫身手不凡,您还是别胡来的好。”
沈宴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觉得我是被美色冲昏了头?”
这话不说便罢了,说了简直是欲盖弥彰,掌柜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沈公子,我们这也是做生意的地方,该提醒的也得提醒……”
沈宴气恼道:“这里可是陛下治下的京城,你以为我敢胡来?”
如今的大雍朝皇帝信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从不包庇勋贵世家。
别处是如此,京城更是被严苛管束。
别说他只是太常寺卿家的公子,便是王孙贵族在这里胡作非为也得进大狱,甚至身为官员子弟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沈宴掀帘踏入雅间,目光落在临窗而坐的林夏身上,见她目光转来,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瞬。
不知为何,在她面前,他这个素来眼高于顶的世家公子会不自觉将姿态放低几分。
林夏抬眼看他:“沈公子今日前来,是为家中妹妹吧。”
沈宴脸上瞬间掠过一丝讶异,原本到了嘴边的客套话全咽了回去。
“放心,我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今日特意在此等你的。“林夏指尖微动,几张用朱砂绘就的黄符顺着桌面滑到他面前,符纸上流转着极淡的金光,一看便非凡品。
“这几道符你拿回去,给你身边几位至亲贴身佩戴,很快就会有效果。”
沈宴捏着那几张薄薄的黄符,指尖能感受到符纸上传来的玄妙之意。
他愣了愣,下意识追问:“这……这就够了?”
不问八字,不说几句似是而非提点前程的话?!
林夏笑了:“你以为我是神棍?”
沈宴反应过来,又从袖袋里摸出一叠银票,“请问这些符需要多少银子?”
林夏缓缓将手中的青瓷茶盏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