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腰上还系着条花围裙。
“胖爷我这可是炖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老母鸡汤!”
他把锅重重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得意洋洋地掀开了锅盖。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吴邪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死胖子,算你有良心!”
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就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去去去,这第一碗可不是给你的。”
胖子一巴掌拍开吴邪伸过来的爪子,小心翼翼地盛出了一碗最上面飘着几朵油花的清汤。
“这碗是给阿姨的,阿姨刚醒,得多补补元气。”
他端着碗,满脸堆笑地走到白玛面前。
“阿姨,您趁热喝,尝尝胖子我的手艺。”
白玛笑着接过碗,轻声道了句谢。
“胖子,你有心了。”
“哎呦阿姨您这叫什么话,您可是我们的大长辈,孝敬您是应该的!”
胖子乐得合不拢嘴,那奉承的模样看得吴邪直翻白眼。
白影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死胖子,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不过,这鸡汤闻着确实不错,算他有点用处。】
张起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心声,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走到桌边,也坐了下来。
吴邪赶紧殷勤地给他盛了一碗鸡肉最多的。
“小哥,你也多吃点,这次去十一仓你也累坏了。”
张起灵默默接过碗,低低地“嗯”了一声。
几个人围坐在石桌旁,一边喝汤一边闲聊。
这短暂的宁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奢侈品。
没有惊心动魄的机关暗器,没有狰狞恐怖的血尸禁婆。
也没有康巴洛人那阴魂不散的算计。
有的只是暖洋洋的阳光,和眼前这几个过命的朋友。
白影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她的阎王血虽然被归元竭暂时压制住了,但偶尔还是会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但只要看到张起灵和白玛在身边,那种寒意似乎就能被奇迹般地驱散。
下午的时候,吴邪把铺子里的账本翻了出来。
虽然吴山居大半年没怎么正经开张,但基本的流水还是要核对一下的。
胖子闲得无聊,就在院子里用拖把蘸着水练字。
他写的字歪七扭八,还要强迫吴邪评价。
“天真,你看胖爷我这字,是不是有颜筋柳骨的风范?”
吴邪从账本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无情地嘲讽道。
“你那是狗刨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