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啊——!”
右臂粉碎性骨折。
“你该知道,我留着你,不是为了听你骂人的。”白影的声音比周围的冰雨还要冷。
她缓缓蹲下身子,那只深邃的右眼死死盯着长老浑浊的眼睛。
“陨玉,到底怎么打破?”
这几个字,她咬得很重,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长老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
当他听到“陨玉”这两个字时,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本该是任人宰割的“祭品”女孩,仿佛在看一个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陨玉?!”
“回答我的问题。”白影没有丝毫耐心,手中的军刺直接扎穿了长老的大腿。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混着雨水流进泥沼。
“我说!我说!”长老绝望地惨叫着。
“说。”
长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没用的……你打不破的。”
“那个东西,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禁忌!”
“只有同源双生血,一人献祭,一人承载,才能稳住那种力量!”
长老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变得疯狂而癫狂。
“我们花了上千年的时间,是用了不知多少对双生子。才等到了你们这对契合的双生子!”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白影的眼神微微一凝,握着军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说重点。我哥哥怎么样?”
长老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雨夜中如同枭鸟般刺耳。
“你哥哥?你那个可怜的哥哥,他替你献祭了啊!”
“他自愿走进了那个地狱!”
“双生血脉,缺一不可。他已经成了青铜门的一部分!”
长老死死盯着白影,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崩溃的神情。
“你救不了他的!只要青铜门还在,他永生永世都只能是那个守门人!”
“你们的宿命,早就被刻在昆仑虚的石壁上了!”
“你,也不过是个备用的牺牲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