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线彻底串联。
一个极其残忍、血淋淋的逻辑拼图,在他眼前拼合完整。
她是张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她被康巴洛部族抓去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雪山深处,她被当做了一个“祭品”。
一个随时准备被放血、被献祭的容器。
整整十八年。
张起灵抱着她的手,不可抑制地收紧了。
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妈妈……』
脑海中再次传来白影微弱的心声。
带着一种小女孩般本能的哭泣。
『疼……』
『他们每天都抽我的血……好疼啊……』
『哥哥……你在哪……』
那一声“哥哥”,由于某种神秘的规则,在张起灵的脑海中被自动消音了。
但他依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前面那些字字泣血的哀鸣。
放血。
抽血。
疼痛。
这些词汇,像锋利的刀片,割裂了张起灵尘封的记忆。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因为曾经,他也是被这样对待的。
被当成寻找古墓的诱饵,被当成驱逐怪物的放血工具。
被人冷眼旁观,被人在黑暗中无尽地压榨。
那种绝望,那种痛楚,他比任何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