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痣,此刻却泛着一种诡异的殷红。
就像是雪地里渗出的一滴鲜血。
张起灵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别怕。”
他低声说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纯正的麒麟血在他体内奔涌,带来极致的阳炎之力。
他试图将这种力量过渡给她,平息她体内的暴动。
外间的吴邪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艰难地生火。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邪门。”胖子搓着手抱怨。
“天真,你说那妹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胖子压低了声音,朝里间努了努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吴邪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枯木。
“小哥对她……太不一样了。”
吴邪回想起刚才张起灵徒手挖雪的疯狂举动,仍然心有余悸。
里间的张起灵没有理会外面的交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白影身上。
麒麟血的阳炎之力确实起了一点作用。
白影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生气。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深层记忆的应激反应。
她陷入了深度的谵妄状态。
“不……”
白影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张起灵低下头,将耳朵贴近她的唇边。
他以为她渴了,或者在叫他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
他听到的,却是一段极其古老、生涩的音节。
“……nga……ma……”
这绝对不是汉语,也不是任何一种现代通用的少数民族语言。
发音诡异,带着一种祭祀般的沉重与空灵。
张起灵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精通多族语言,脑海中立刻搜索到了这个发音的来源。
康巴洛语。
这是只有深埋在雪山腹地,那个与世隔绝的古老部族才会使用的语言。
张起灵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
怀里的女孩,为什么会说康巴洛语?
而且说得如此本能,如此凄厉。
“我不是……祭品……”
白影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刻骨的绝望。
“不许……放我的血……”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张起灵的衣襟,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每一句呢喃,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起灵的神经上。
结合之前在她身上看到的那枚黑色羽毛。
结合她那足以震慑雪鬼的奇异血液。
结合她这种完全不顾生死的淡漠性格。
张起灵脑海中那些散碎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