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吮着她的血液。
但是,还不够。
血契锁的内部机关锈蚀得太严重了。
光靠血液,根本无法推动那些沉重的青铜锁扣。
必须配合古语!
白影的眼神变得极度专注而冷酷。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
周围本来就浑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以深渊之血,赦令幽冥!”
“八方神灵,皆为刍狗!”
“九幽门开,千机退散!”
一连串极其高亢、却又透着无尽苍凉与阴森的“镇灵古语”,从白影的口中爆发出来。
这绝对不是人类语言该有的音节。
它的频率极其诡异,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灵魂。
随着古语的念诵。
恐怖的反噬开始出现了。
白影的体温,开始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疯狂下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变成了浓重的白色冰雾。
以她为中心,周围三米内的甲板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而在不远处。
正准备拉起吴邪的张秃子。
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敏锐到了极致的五感,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急剧下降的温度。
不仅如此。
他还听到了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吟唱声。
那声音,带着一种能够震慑所有邪祟的恐怖威压。
“张秃子?你怎么了?”
吴邪看着突然一动不动的张起灵,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好冷啊……这船底怎么突然跟冰窖一样?”
吴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张秃子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舱门。
那种极寒的温度,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张秃子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震惊、疑惑,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忌惮。
那是镇灵的古语。
只有传说中极度古老的祭祀一脉,才能掌握的失传秘术。
她到底是谁?!
张秃子一把推开吴邪。
“待在这里,敢乱跑我打断你的腿。”
张起灵抛下了一句极其冷酷的警告。
吴邪直接懵了。
“喂!你去哪?!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吴邪看着张起灵如同鬼魅般冲向走廊尽头,吓得差点哭出来。
但张起灵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放轻了脚步,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的影子,迅速逼近那扇舱门。
舱室内。
白影的施法已经到了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