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莉迪亚惊呼出声,双腿一阵发软,很快就陷入了秦阳的节奏里。
两人跌跌撞撞地退到床榻边。
秦阳顺势一压,莉迪亚倒在铺着软垫的床铺上。
睡裙的系带在拉扯间散开。
一大片耀眼的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才养出来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色泽,没有丁点瑕疵。
秦阳居高临下地看着。
西方女人的骨架比起大魏女子要更为立体,锁骨分明,弧度极其夸张。那件解开系带的亚麻睡裙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秦阳伸出手,指腹顺着那片雪白慢慢往下划。
粗糙的薄茧划过细腻的皮肤,带来极其强烈的触觉反差。
莉迪亚浑身战栗,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躲什么?”秦阳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我没躲……”莉迪亚偏过头,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她长这么大,一直被家族严格要求,从未和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那些向她献殷勤的骑士,最多也就是亲吻她的手背。
“害怕就出声。”秦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话。
粗重的呼吸打在莉迪亚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莉迪亚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嘤咛。
秦阳没有任何客气,直接俯身。
漫长的一夜。
窗外的天色微微发亮,凉城的晨钟远远传来。
秦阳靠在床头,随手拿过一件外袍盖在莉迪亚身上。
“现在不怕了?”秦阳拍了拍她的肩膀。
莉迪亚睁开眼睛,虚弱地看了他一眼。
“我现在觉得,你比那些刺客还要可怕。”她声音沙哑,嗓子干得冒烟。
秦阳下床,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
莉迪亚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这才缓过劲来。
“既然事情已经办了,买卖就算是定下了。”秦阳重新坐回床边,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说说吧,尤利乌斯在你们拂菻国的议事会里,到底有多大权力?”
莉迪亚靠在枕头上,脸色恢复了些血色。
“议事会一共十二个席位,尤利乌斯的家族占了三个。”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交底,“他们掌控着拂菻国最精锐的重甲步兵军团,火戎国这次找他们交易,看中的也是这支步兵攻城拔寨的能力。”
秦阳手指敲击着膝盖。
“如果火戎国真的割让三座城给他们,尤利乌斯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