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显的鼻音。
“睡不着去找随军大夫开服安神汤。”秦阳根本不吃她这套,抬手就要关门。
莉迪亚赶紧伸出一只脚,死死卡在门缝里。
“秦将军!”她立刻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全都是水汽。
“我害怕。”莉迪亚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的不安,“我一闭上眼睛,就总觉得暗处有人在盯着我,我害怕他们没死绝,会过来找我……”
秦阳挑眉,轻嗤了一声。
“在正厅里,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秦阳俯视着她,语气里充满调侃。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你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温和派的脸面,拂菻国的贵族不是随便拿来交易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把身子凑近了些。
“现在大半夜跑来敲男人的房门,特使大人的国家尊严呢?”
莉迪亚被他这句话刺得脸颊涨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红晕。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硬生生挤进门槛。
秦阳没料到她会硬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莉迪亚顺手反锁上房门,插上门闩。
“白天我是特使,我必须端着那个架子。”莉迪亚转过身,直视秦阳,“但我现在只是个差点被自己人杀掉的女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国家尊严救不了我的命,拂菻国的那些老爷们也不会管我的死活。能救我的,只有你。”
莉迪亚松开抓着领口的双手。
披肩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大氅底下,那件白色亚麻睡裙非常单薄。
中欧风格的系带设计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低。
“我现在不谈什么温和派,也不谈拂菻国。”莉迪亚走上前,距离秦阳只有不到半尺,“我只代表我自己。”
她直接抬起双手,攀上秦阳的肩膀。
秦阳由着她靠近。
鼻尖传来一股独特的香料气味,那是西方商队常带的玫瑰纯露香气,混杂着她本身的体香。
“你想清楚了?”秦阳单手掐住她的腰,“我这人从来不强迫谁,但你要是主动送上门,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后悔。”
莉迪亚没有任何回答,直接垫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生涩的吻。
她完全不懂技巧,只是一味地贴着,甚至连呼吸都不会调整。
秦阳直接反客为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左手揽紧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加深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