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哭腔,拨通了苏家的电话。
沈兰芝毫无准备接了电话,苏婉柔虚弱的声音让她觉得恍如隔世。
“妈,我...生病了,高烧...不退、快要死...了。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我...只想在临死之前再最后见...你一面,可以吗?”
“怎么回事?你生了什么病?”尽管苏婉柔以前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可她毕竟是沈兰芝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说不心疼是假的。
“妈,我...被那些坏人控制了,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折...磨我,欺负...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我...活不了多久了...”
“小柔,你别怕,妈妈马上就来,你等着我。”沈兰芝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跑,单纯的她从来没想过这只是苏婉柔的一面之词,是引她来跳进火坑的一场戏。
苏婉柔算准了所有人的性情。
沈兰芝心软慈悲,素来最重视骨肉亲情,血缘情分,而苏慕最听沈兰芝的话。
可偏偏今夜,苏慕学校晚自习封闭,无法外出。
诱捕计划,最终只骗出了孤身一人的沈兰芝前来,不过这也够了。
沈兰芝接到电话,忧心忡忡,来不及多想,独自揣着药和温水,匆匆赶往苏婉柔指定的偏僻旧仓库。
她满心都是担忧,生怕这个漂泊在外的孩子出事,全然未曾察觉,自己踏入的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血色杀局。
苏婉柔站在破败仓库门口,面色惨白,身形单薄,看似病弱无力,眼底却无半分温情,只剩一片寒彻刺骨的漠然。
计划出现偏差,只诱来沈兰芝,暗处蛰伏的梁佐瞬间紧绷,低声请示是否终止行动。
苏婉柔却轻轻摇头,声音沙哑阴冷。“不用停。苏砚最重亲情,只要沈兰芝在,她一定会来。”
她太了解苏砚。
苏砚对外高冷凉薄,却唯独对家人护若性命,哪怕明知前路可疑,只要母亲身陷险境,她必然会前来赴局。
沈兰芝看到苏婉柔第一眼就确认,她的确生病了,不是装的,不是骗她。
沈兰芝心中唯一的怀疑尽数散去,反而上前抱着苏婉柔仔细打量,询问。
“小柔,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听外面都传,说你加入了什么间谍组织,要暗害小砚?还有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都什么时候了,沈兰芝第一关心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