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细密的白泡,热气蒸腾,一股熟奶的香气弥漫开来。
不过三五息工夫,热气便自行收敛,瓶壁摸上去已不烫手,温热恰好。
他将奶瓶托在手里端详了一下,递给莫云松:“用这个喂吧,不需要兑米汤了。”
莫云松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啧啧称奇:
“真是精巧。”
说着便给孩子喂起了奶。
羊倌则起身去赶他那群羊了。
羊群零零散散散了半个坡,他拿竹竿吆喝着拢回来,动作熟练,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古怪的呼哨,羊群便听话地聚成一团。
羊倌拢好羊群,看了看天色,重新戴好斗笠,朝几人拱了拱手:
“几位道长,天不早了,我得赶着回去了。再多嘴一句,可别再往前走了。”
他用手里的竹竿指了指道路尽头:
“玉盘县那边遭了灾,听说死了好多人呢,官府把路都封了。”
沈回朝他拱了拱手:“多谢老丈。”
羊倌摆摆手,缩着脖子钻进雾气里,身影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