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
心脏仿佛被忮忌的酸水腐蚀发烂生臭,柳问生目眦欲裂,扭曲着一张俊脸,崩溃地撕心裂肺地质问。
苏软胆子太小了,看到他这样被吓得更难受了,两眼一黑,眼前的人一会儿是柳温,一会儿是江竹子,一会儿是楚鞅。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眼泪顺着眼眶滑落,模糊了视线。
苏软怕的快要崩溃了,可柳问生还在抓着她,绝望地挣扎中手上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拼命地往前挥。
噗呲!
皮肉破裂的一顺,温热的血液瞬间喷射性四溅,苏软浑身发抖着攥着手上的剪刀,眼睛惊恐地睁大。
柳问生伸手捂着喉咙,伤口处不断冒着血泡,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软,发出几声恐怖的嗬嗬声就突然勾唇笑了,踉跄地倒在地上。
白细的手发抖地摸了摸脸,看着指尖的血,苏软瑟缩地张开嘴,无声地尖叫了一声,几乎要昏了过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杀人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再也回不去了!
苏软发抖着伸手想要捂住柳问生喉咙上的伤口,可是指尖的血从滚烫变得冰冷,男人都再也没有睁开眼。
漂亮的眼睛里不断溢出泪水,顺着尖细的下巴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怎么办?
他真的死了。
明天柳问生没有去学校,所有人都会发现她杀了他的。
她会被关进监狱的。
完了!
苏软崩溃地捂着脸哭了一会儿,强撑着冷静下来,用被血打湿的床单包裹着柳问生的尸体踉跄地往外拖,直到扔进河里。
等处理好屋子里的血迹后,苏软才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她做了很多噩梦,比如第二天村里的人发现了柳问生的尸体,知道了她是杀人凶手,都纷纷过来抓她。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的。
柔顺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上,苏软蜷缩着抱着自己,圆圆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声响。
苏软惊恐地抬头,却看到苍白俊美的男人浑身是水地站在床边,水珠顺着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他看着苏软惨白的脸,殷红的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沙哑。
“宝宝,我回来了。”
柳问生回来了。
柳温、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