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柳温就死了。
苏软原本不甚清醒的大脑变得更是模糊,躺在床上大病了一场。
这段时间都是柳问生照顾她的。
可是到底是兄弟,眉眼大眼一看几乎一模一样,娇气的小女生每次看到他都被吓了一跳,吱吱呀呀地挣扎着不想看他。
柳问生面无表情地盯着,似乎不生气的样子。
可再一次苏软害怕地将手边的东西砸过去,不小心划伤他的脸后,他突然起身靠近,几乎没有用力就将小女生不断挣扎地白细胳膊摁住,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苏软还是被吓得不敢动了,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可是病了以后,地里的活总归是有人要做的,苏软娇气又要穿好衣服,东西也要吃好的,别人有的她也想要,别人没有的她还是要。
可是都死了,就没有人再宠着她了。
小女生翘着睫毛颤颤地将视线落下了柳问生身上,在他俯下身子喂药的时候像以前那样讨好地抿着湿红的唇亲了亲他。
男人的身子僵住了一瞬,看向她的眼神依旧冷,可是肚子里的东西又烫得厉害。
没吃过什么苦的小女生碰着肚子吱吱呀呀地叫着,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
可是第二天,床上就多了新衣服,分配的地也被除好了杂草。
日子这样过着,柳问生除了有的时候怪,其他时候还是挺好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做噩梦的原因,她渐渐地总是出现幻觉,将柳问生看成柳温。
瘦削的男生流着血泪怨恨地看着她,趴俯在她身上,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可以示意张嘴便是一团粘稠猩红的血液。
苏软被吓得僵住,流着眼泪喃喃道:
“柳温……”
突然房间的声音停下。
眼前的那张脸又变成了柳问生。
他面色铁青地看着她,和恶鬼无异的脸苍白青黑,几乎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在喊谁?”
“哈,我听到了!苏软!我都听到了!你竟然敢对着我喊柳温!”
苏软害怕地挣扎着想要逃跑,白细的腿发软地颤抖。
啵
羞耻的声音响起后便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苏软大脑一片空白,纤长的睫毛惊恐地颤着,身体已经被吓到条件反射地发抖。
“逃?”
“你还敢逃?”
“你要想去找谁?”
伶仃的脚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圈住,将塌着腰往前爬的苏软又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柳问生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怎么敢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