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唾沫横飞地骂道:“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看着就晦气!难怪老子赌钱老是输,都是被你这个丧门星克的!”
“我没有。”方月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小声提醒道:“粥……粥该凉了。”
男人这才松开手,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桌上的两碗野菜粥。
他皱了皱眉头,本想一把掀了桌子,把这猪食一样的东西倒了。
可他喝了一下午的酒,胃里烧得难受,头也晕乎乎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松开方月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揉着酸胀的眉心,又瞪了方月瑶一眼,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打洗脚水!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白饭,买你回来有什么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方月瑶低着头,走进了灶房。
男人的骂声还在堂屋里回荡着,一句比一句难听,从她生不出孩子,骂到她的爹娘,再骂到她和野男人的丑事。
方月瑶早就习惯了。
骂两句总好过被打得头破血流。
至少今天,他还没有打破她的头。
等她端着洗脚水走进堂屋的时候,男人已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他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嘴角流着口水,睡得像头死猪。
方月瑶的目光落在桌上。
两个粗瓷碗都空了,碗底干干净净的,连一滴粥都没剩下。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木盆差点掉在地上。
他喝完了。
他把两碗粥都喝完了。
方月瑶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两个空碗,手脚冰凉。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她只希望,刘仁那个畜生没有骗她,这药真的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的手微微发抖,连木盆里的水都晃了出来,洒在地上。
男人被水声惊醒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看到站在面前的方月瑶,顿时火冒三丈。
“你他妈找死啊!”他怒吼一声,猛地一胳膊挥了过去。
方月瑶猝不及防,被他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手里的木盆也翻了,热水洒了一地。
“滚!别在这里烦老子!”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里屋走去:“要是再敢吵醒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他跌跌撞撞地进了里屋,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又打起了呼噜。
方月瑶扶着墙,慢慢站稳了身子。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破了,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看着地上的水渍和翻倒的木盆,又看了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