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无拘无束、肆意张扬的样子。
越是在意,就越是不能碰她的逆鳞。能远观着,就够了。
宫宴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方若宁不知道。
此刻的偏殿里,床帐低垂,烛火透过薄纱,映出被窝里两个挨在一起的身影。
两人头挨着头,正凑在一起,在研究着手里摊开的避火图。
这东西还是江寻那个不靠谱的,偷偷塞给沈富贵的。
沈富贵虽说是纨绔子弟,可这种风月册子,他还真没正经看过,当时一时兴起就收下了,连翻都没翻过,谁知道竟被方若宁给发现了。
方若宁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东西,新鲜得很,一页一页翻得津津有味,跟看什么稀奇话本子似的,时不时还点评两句:“你看这个姿势,不觉得腰疼吗?”
旁边的沈富贵可就不一样了。
看着画上活色生香的画面,再闻着身边人身上淡淡的香味,感受着她胳膊挨着自己的温度,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气血翻涌得厉害,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