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嘴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旁白说,这是渐冻症。他两年前还在操场上跑步,一年前开始走不稳,半年前瘫痪在床,三个月前失去了语言能力。
字幕:小杰,七岁,渐冻症(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第三个镜头。一个九岁的女孩坐在轮椅上,头发稀疏,脸肿得变了形——长期化疗的副作用。她手里攥着一支彩笔,在画板上画了一幅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人站在操场上,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我想上学”。
她爸蹲在旁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教室里有人开始擤鼻子。
画面继续。十三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现。
白血病、脑胶质瘤、横纹肌肉瘤、肝母细胞瘤、视网膜母细胞瘤……
每一个名字都是死亡通知书。
有个五岁的男孩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身上管子比手指还多,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他爸站在ICU外面的走廊里,默不作声,脸上有化不开的愁容。
他妈蹲在地上哭,眼神麻木空洞。
林墨别过去了。
不敢看。
他想起自己的妈王秀莲,想起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他妈抱着他在医院走廊跑来跑去挂号、排队、垫钱,急得嘴角起了一圈水泡。
那只是普通的发烧。
如果是癌症呢?
如果那个躺在ICU里的人是他呢?他妈该怎么活?
教室已经没人说话了。
楚天张扬等人全都皱着眉头。
顾子轩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脸绷得很紧,一句话都不说。
吕青璇把文献合上了,安静地看着屏幕。
“接下来,是针对他们不同的癌症,沈院士会安排不同的手术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