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跟沈念一起的时候,她“不小心”让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的内容里,确实夹了一页生物医学方向的东西。不是核心参数,但足够让一个有心人产生联想。
可控核聚变的假情报已经喂出去了,但天启计划的产出远不止一项。吕青璇需要在鹰酱那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其他几条赛道的误导也埋进去。
癌症治愈技术,就是其中一条。
亏个千把亿美金才哪到哪?
再来个千亿,狠狠添一把油,那该多痛快?
“可能吧,我那段时间查了挺多文献的,乱写的,不一定对。”吕青璇语气随意,翻了一页手里的论文,“你对这个方向感兴趣?”
沈念笑了笑:“随便问问。”
吕青璇没再接话,低下头继续看文献。
嘴角那抹弧度稍微深了一点。
——
赵德铭教授早就放弃维持课堂秩序了。他自己也在讲台上刷手机,老花镜推到额头上,看完了整篇报道,长长地“唉”了一声。
“行了,你们看视频吧,这堂课我也没心思讲了。”
全班欢呼。
楚天把平板接上教室的投影仪,央视新闻的专题片铺满整面白墙。
前面几分钟是技术介绍和专家采访,沈若兰院士面对镜头说了一段话,大意是这项成果属于整个国家、属于所有为之付出的人,她只是一个执行者。
林墨注意到老太太说“执行者”三个字的时候,停顿了将近两秒,好像后面还有话要说,但最终咽了回去。
紧接着,画面切换。
央视记者的旁白变得柔和了,背景音乐换成了钢琴。
“——在首批试点项目中,有一组特殊的患者。他们不是成年人,而是十三名身患恶性肿瘤或罕见病的儿童。最小的,只有三岁。”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间儿童病房。
第一个镜头——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光着脑袋,眼睛很大,嘴唇干裂起皮,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针头旁边的皮肤青紫了一大片。
她靠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掉了耳朵的布偶兔子,歪着头看镜头,咧嘴笑了一下。
笑容很甜,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旁边的年轻妈妈背对着镜头,肩膀在抖。
字幕打出来:豆豆,三岁两个月,神经母细胞瘤IV期广泛转移。
第二个镜头。一个七岁的男孩躺在床上,四肢已经不能动了。他的手指弯曲着,僵硬地蜷缩在一起,胸口起伏得很急促。
他妈妈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直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