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支的锅,一只狸花猫就窝在那里,喵喵的叫着,乍一听还真像小孩子的哭声。
林国贵有些懵了。
“啊,这……”
“我都说了啊,没有孩子。”
孙慧茹道:“那你儿子和儿媳妇这么着急赶来家干嘛?”
“这不是前两天,我心脏不好,晕倒了,被紧急送到了镇上,村里人又给他们两个打电话,让他回来,说有可能最后一面了。
结果抢救及时,拿了药,医生让我住院,我不想,这不回来了,他们两个在医院里看了一夜,这下午才走。”
“是啊,他没有说谎,电话还是我让人打过去的呢。”
林国贵看着孟德发的那个婶子道:“你们说的话肯定都是向着他,我们还会在这待几天呢。”
“我说你这个年轻人真怪啊,你找什么孩子,我们这里哪能藏得了?就这山上几户人家,要不然你去其他家问一问有没有?”
林国贵带着孙慧茹走了。
他们来到了山脚下,就在车上守着。
孙慧茹说道:“那咱们要不然明天再去他家打听打听。”
“没用的,哪里的人都会维护哪里的人,你能问出来个什么?
我感觉这老头不像有病的样子,他肯定在撒谎。
要不然你先睡,我在这盯着。我觉得他们晚上说不定害怕暴露,带着孩子离开。”
“那好,上半夜你来,下半夜换我。”
林国贵把带来的大衣给孙慧茹披上,当被子盖,自己则是透过窗户注意到那下山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