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过路的。”
“哦。”
那女人背着柴继续往坡上走,一直到了孟德发的家。
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这应该是他那个婶子,只是她和那老头没有领结婚证,就这么在一起了。
慧茹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等,等到天黑,我们看看有没有动静。”
“那咱们的车呢?”
国贵道,“没事,放在大路边上,那附近还有几户人呢,孩子现在最要紧。”
到了天黑,整座大山凸显出了隐隐的轮廓,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周围不停地传来咕咕咕的鸟叫声,还有嗷呜的狼嚎声。
慧茹很害怕,吓得缩到了林国贵的身边。
山上只有微弱的亮光,林国贵和孙慧茹二人悄悄地又顺着坡走了上去,离得老远他们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这一信号给了夫妻二人很大的信心,于是匆匆加快了步伐。
等他走到土屋跟前,哭声忽然停止了,煤油灯也熄灭了,陷入了一片沉静,只有呼呼的秋风吹得地上的落叶卷起,里面不时传来老头咳嗽的声音。
“少吸两口烟吧。”
“哎呦,你说这个事我能不愁吗,你就让我再抽一杆。”
里面传来了一句抱怨,“我跟着你啊,真是没享一天的福。”
“别说了,咱们不都是为了孩子吗,回头啊我好好补偿你。”
等了很久,林国贵也没有再听见孩子的哭声,他终于耐不住了,直接敲响了门。
“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你开门。”
屋里的煤油灯重新亮了起来,老头披上了袄,隔着门缝道:“你是谁啊?”
“我是城里来的,孟德发的亲戚。”
“你不是走了吗?”
“我没有,我听见你屋里面有孩子的哭声,你开门我看看。”
“没有孩子,你赶紧走吧,不然我叫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国贵道:“你们想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你要是不心虚就把门开开让我检查一遍!”
老头披上了衣服,穿上鞋,将门闩拉开,只见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你不信自己找找看吧。”
林国贵看了一眼床上,“你把被子拿起来。”
老头照着他的意思把被子拿起来了,的确没有。
他又往另一个方向看,里面有一个大衣柜,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他走上去打开也没有。
“我刚刚明明听着有孩子的哭声,你们把他藏哪了?”
“什么孩子啊?那是猫,不信你自己看。”
在一处拐角有一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