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休想带一兵一卒进入洛安!”
这一句话,正中庆王下怀。
安平王若只在嘴上表示投诚,他心里多少还会留几分警惕。如今这位王叔主动要求带兵出城,替他阻挡定国公一派,便等于将立场彻底摆了出来。
庆王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
“王叔愿替孤分忧?”
安平王拱手道:“老臣受姜氏供养近八十年,如今禅让大典在即,自当拱卫京师,保证大典顺利举行。”
“好!”
庆王忍不住大笑。
“有王叔亲自坐镇城外,孤便再无后顾之忧!”
他立即看向兵部尚书霍廷章。
“拟令!”
霍廷章早已听得心潮澎湃,连忙让随行官员取来笔墨与监国太子印。
庆王当场以摄政监国太子之名颁下令旨。
暂授安平王总领京畿城外诸军之权,统领禁军左卫五万、骧武左右卫一万,以及五军城防十六卫近三万兵马。
禁军左卫与骧武左右卫立即出城,在洛安以北、以西各处要道扎营。五军城防十六卫则分出一部分守卫外城各门,其余人马进驻城外营垒,尽数接受安平王统一调遣。
没有安平王与监国太子手令,定国公麾下一兵一卒不得进入洛安。
令旨写好之后,庆王亲自盖下监国太子印,又让兵部取来调兵文书与兵符,一并交到安平王手中。
“王叔准备何时出城?”
安平王双手接过兵符。
“军情如火,不可耽搁。”
“老臣即刻返回王府更换衣甲,半个时辰后便出城调兵。明日天亮之前,禁军右卫大营通往洛安的几条道路,都会有老臣的人驻守。”
庆王满面笑容。
“辛苦王叔了。”
“为姜氏江山,不敢言苦。”
安平王告辞离去。
庆王亲自将他送到垂拱殿外,看他沿着宫道缓缓远去,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张怀素站在庆王身后,拱手道贺。
“安平王归心,定国公一党已经不足为虑。”
纪文忠也笑道:“定国公一派掌握近十万兵马,安平王也有近九万兵马。如今双方隔在洛安城外,彼此牵制,再无法影响城中大局。”
“太子殿下掌握禁军中卫、皇城诸卫、城防十八卫,又有玄衣卫、护龙山庄与众多高手相助。”
“禅让大典,已经万无一失。”
庆王缓缓转身,看向庄严肃穆的垂拱殿。
他也觉得,万无一失。
反对他的定国公被挡在城外。
中立多日的安平王主动投诚。
各州官员纷纷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