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
安平王缓缓点头。
“好在太子殿下临危受命,摄政以来,朝中没有生出乱子,洛安也依旧安稳。”
他说到这里,放下茶盏,认真看向庆王。
“陛下既然已经有了禅位之意,太子殿下又是宗室之中最具贤名之人,承继大统,自是顺理成章。”
“老臣身为姜氏宗亲,自当奉太子殿下为新君。”
庆王眼中笑意瞬间浓了几分。
安平王代表的远不只一座亲王府。
禁军左卫统领,曾经是他的亲兵统领。骧武左右卫一万兵马,也与安平王府往来密切。五军城防十六卫同样愿意听从他的调遣。
将近九万兵马。
如今安平王明确投诚,原本中立的第三方也算彻底倒向了庆王。如此一来,自己掌握的势力更加庞大,局势更加有利于自己。
“王叔能明白孤的苦心,孤心中甚慰。”
庆王举起茶盏,亲自敬了安平王一杯。
“待孤承继大统,宗室诸事还需王叔多多费心。”
安平王拱手。
“老臣义不容辞。”
两人又谈了片刻宗室之事,庆王见安平王投诚之意已经十分明确,便顺势将话题引向定国公一派。
“如今朝中大局已定,各州官员与五大藩王也都送来了贺表。”
“偏偏还有些人,不肯看清形势。”
安平王似乎不明白他指的是谁。
“太子殿下说的是?”
“定国公萧承岳。”
庆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此人带着成国公、武安侯等一批勋贵住进禁军右卫大营,屡次抗拒监国令旨。”
“孤召他们入城,他们不来。”
“孤命他们配合调动京畿兵马,他们也阳奉阴违。”
庆王冷哼一声。
“这些人嘴上说是担忧京畿防务,实际上聚兵不散,不尊圣旨,分明意欲不轨。”
“禅让大典将至,宗室和百官都要入城观礼。孤最担心的,便是萧承岳等人突然率军进入洛安,惊扰宗庙,冲撞皇兄。”
安平王沉吟片刻,将茶盏放回桌上。
“太子殿下无须忧虑。”
庆王看向他。
安平王接过乌木杖,缓缓站起身。苍老身躯看着有些单薄,声音却十分沉稳。
“老臣愿亲自出城坐镇。”
“禁军左卫、骧武左右卫,还有五军城防十六卫,都与老臣有些渊源。”
“老臣愿统领这些兵马,在洛安城外各处要道扎营,拱卫京师。”
安平王稍稍停顿,苍老双眸中透出一抹锋芒。
“只要老臣还在城外,萧承岳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