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对,就我。”
吴良指了指她脸上的暗红疤痕。
“你这张脸虽然毁坏的很严重,还旷日持久,但还没到无药可救。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把这些疤痕祛掉,让新肉重新长出来。治好之后,和你旁边这些好皮肤没什么区别,旁人也瞧不出任何痕迹。”
燕惊霜望着他,脸上神情毫无变化,冷声道:“花言巧语。骗鬼去吧!”
吴良看着她。
她嘴上不信。
可她刚才有一瞬间,眼神变了。
很短暂,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
可吴良看见了。
这天下,就没有女子不在意自己容貌的。
哪怕是燕惊霜这种人,她嘴上再冷,心里也不可能真的毫无波澜,方才面纱被扯下那一瞬,眼里的羞怒和惊惧都骗不了人。
这张脸,就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她被这张脸困了二十多年,若有人告诉她能恢复如常,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想?
只不过,她不太敢信。
一旦相信吴良,就等于动摇了庆王告诉她的一切。
吴良心头暗暗冷笑。
可算是找到缝了,不过这燕惊霜实在太轴,那条缝很细,还得继续撬。
吴良慢慢蹲下来,看着她脸上的暗红疤痕。
忽然,他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杀她容易。
让她活着恨庆王最好捅他几刀,这样才更有意思。他伸手重新捏住燕惊霜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燕惊霜。”
“你还真是条好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告诉你,你这伤疤下面的皮肉,其实是被药液灼坏的,绝对不是什么狗屁天生胎记!”
燕惊霜脸色骤然一变。
“闭嘴!”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
她想挣扎,想扑上来咬死吴良,可醉清风还在,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底第一次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愤怒。
荒唐。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胎记。
她天生不祥。
她丑陋可怖。
她被父母遗弃,是庆王救了她,给她饭吃,给她武功,给她名字,也给她活下去的意义。
可眼前这个混账男人说,这不是胎记。
他说这是被药液灼坏的。
这怎么可能???
吴良看着歇斯底里几欲抓狂的燕惊霜,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淡淡笑道,“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把别人家的狗拐走。”
“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