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曾单独入内为那女子诊治。时间不短,期间左右被屏退。”
“那女子是否身患隐疾,暂无法直接确认。”
“不过,她手下人曾暗中寻过温经、祛寒、调理女子隐疾之类的药材。”
“吴良所言,应该不假。”
裴红叶冷笑一声。
“他倒真是胆大。”
“庆王的人敢骗,姜青鸾敢救,娜娜乌兰图敢治,如今连王爷也敢谈条件。”
陈青帝沉声道:“此人绝不简单,远比看上去要危险。”
裴长安点了点头,轻声道:“危险是真,有用也是真。”
裴红叶看向他。
裴长安神色平静。
“至少眼下,他不能死。”
这句话很轻,但没人反驳。
裴长安的脚趾动了。
只凭这一点,吴良就暂时不能死。
片刻后,第二路消息送了进来。
边境急报。
裴枭拆开密信,目光一扫,脸色更沉。
陈青帝问:“王爷?”
裴枭把密信递给他。
陈青帝看完,也皱起眉。
“铁犁城探马活动增多。”
“朔宁王部粮草调动异常。”
“黑翎台疑似有人入境……但尚未见大军集结。”
裴红叶脸色凝重。
吴良说中了,虽不是全中,但中了一部分。
朔宁王确实有异动。
漠北确实在盯着北雍。
这已经足够让人警惕。
裴枭沉默不语。
如果只是吴良空口白牙说,朔宁王要调集大军南下,他完全可以当笑话听。可现在,天香楼查到了,娜娜乌兰图查到了,边境异动也查到了。
一件事可以巧。
两件事可以巧。
三件事,就不是巧了。
这小子手里,确实握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裴红叶的人也回来了。
她接过密报,扫了一眼,脸色更不好看。
“王爷,军中文档、王府密库、雍和堂旧卷都查过了。”
“断漠天垣防御图和将校花名册,暂未发现被盗痕迹。”
“能接触完整秘图和名册的人极少。”
“目前查不到泄露源头。”
查不到。
这三个字,让屋里所有人心头都沉了沉。
陈青帝声音发沉:“查不到源头,才最危险。”
裴枭看着桌上的地图和册子,眼神幽深。
他宁愿查出一个内鬼。
哪怕是身边人。
杀了就是。
可现在查不到。
这说明吴良拿到这些东西的方式,可能根本不在他的认知里。
这种未知,才会让他忌惮。
最后被带进来的,是晏海。
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