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利。”
“所以……”
他看着吴良,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你是庆王的人?”
吴良还没开口,裴枭的眼神却又微微一动,又推翻了这个判断。
“不。”
“若你真是庆王的人,当初在北雍城外,你就不该护着姜青鸾来北雍。”
“你应该杀了她。”
“或者把她交给玄衣卫和护龙山庄。”
裴枭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
“你不是庆王的人!”
“你是姜衍的人?”
裴长安看向吴良的目光,也变了几分。
这个推断,确实更合理。
若说谁最不愿看见姜青鸾嫁入北雍王府,除了庆王之外,就是被软禁在洛安的承平帝姜衍。
这说得通。
裴红叶也冷冷盯着吴良。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想象中更复杂。
吴良却摇了摇头。
“不是。”
裴枭盯着他。
“不说实话?”
吴良笑了笑。
“王爷想复杂了。”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门外正堂方向,像是隔着重重墙壁,看到了那一身红嫁衣的姜青鸾。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姜青鸾长得好看,我喜欢她,不忍美人落难,想带她走。”
“就这么简单。”
屋内几人同时沉默。
裴红叶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古怪。
陈青帝眉头皱得更深。
裴长安看着吴良,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裴枭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吴良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轻视。
“只为了一个女人?”
吴良点头。
“对。”
“只为了一个女人。”
他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这可是我的金大腿啊!
裴枭冷笑。
“儿女情长,妇人之仁。”
“如此看重儿女私情,注定难成大事。”
吴良并不羞恼,反而很坦然。
“我本来也没想成什么大事。”
“争霸天下太累。”
“今天杀这个,明天防那个,晚上睡觉还怕刺客摸进来,一睁眼就要算计天下大势,多没意思。”
他咧嘴一笑。
“我这人没什么出息。”
“就想过得逍遥自在,身边美人相伴,喝点小酒,听听小曲儿,看看风景。”
“所以,还望王爷成人之美。”
裴红叶听得眉头直跳。
这种话,他竟然敢在裴枭面前说?
裴长安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倒像是觉得有些荒唐,又有些新鲜。
裴枭冷冷看着吴良。
“孤若不答应呢?”
吴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