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啪!
又是一鞭。
吴良半点没客气。
“骂。”
“继续骂。”
“你骂一句,我抽一下。”
裴长歌咬着牙,眼眶都气红了。
“我父王不会放过你!”
啪!
“左家也不会放过你!”
啪!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啪!
吴良手中的马鞭再次落下。
裴长歌声音猛地一颤。
她原本还在骂。
骂得又狠又毒。
什么下贱小贼。
什么登徒浪子。
什么迟早千刀万剐。
一句比一句难听。
可骂着骂着,她声音渐渐没那么狠了。
不是服软。
更像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失控。
她眼底的怒意还在。
可那张艳丽到近乎妖异的脸,却一点点泛起了红……
吴良自然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女人,还真是疯得厉害。”
裴长歌冷笑,声音却有些发颤。
“怕了?”
“怕?”
吴良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我吴良,怕过谁?”
裴长歌瞳孔微微一缩。
“吴良?”
她终于知道了此人名字。
可她没有喊人,只是死死盯着吴良,像是恨不得咬死他,又像是终于看见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
她从小到大,见过太多男人。
讨好她的。
怕她的。
馋她的。
恨她的。
装正人君子的。
也有在她面前故作风流的。
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胆大包天。
无耻至极。
被她抓住时会装怂,会骂娘。
可一旦翻身,便比谁都狠。
他知道她是北雍王长女,知道她是左家少夫人。
却没有退。
反而更强势。
裴长歌咬着唇,胸口起伏。
眼里有怒。
有乱。
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吴良看着她,缓缓扔下马鞭。
红烛摇晃,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此处省略一万字,唯绝世帅颜者可观看……
……
云水阁外,夜风吹过竹影。
屋内红烛摇了一夜。
翡翠马鞭不知何时被踢到床下,红绳也散在锦被边。
起初,还有裴长歌压低的怒骂声。
后来,怒骂声渐渐没了。
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吸。
这一夜荒唐得不像话。
荒唐到连窗外那只雪奴,都缩在梁上,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把脑袋埋进了尾巴里。
天快亮时,吴良猛地睁开眼。
红烛已经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