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迅速挣开松动的红绳。
虽然雪奴的毒还没完全解除,但刚才逼出一部分毒血后,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吴良从怀里摸出一枚自制解毒丹,塞入口中咽下。
丹药化开,雪奴的麻毒又被压下几分。
裴长歌想喊。
可醉清风的药力已发。
她声音软得几乎发不出来,身子也提不起力气。
吴良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别喊。”
“你若把人喊来,我固然麻烦,你也未必好过。”
裴长歌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惊慌。
但那惊慌只是一瞬。
很快,便被愤怒和狠意盖了过去。
“你敢动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良笑道:“不知道。”
“但我现在很想听听。”
裴长歌咬牙,眼神又狠又冷。
“我是裴枭的女儿。”
“北雍王府大郡主!”
“我还是左家少夫人,北雍道经略使左公明,是我公爹。”
“左怀玉,是我夫君。”
“你今日敢伤我一根头发,我父王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吴良心里咯噔一下。
裴枭的女儿?
左家少夫人?
她男人还活着?
完了。
这妖精不是普通王府女眷。
这身份,一个比一个麻烦。
但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吴良反而笑了。
“原来是大郡主。”
“那就更不能让你喊人了。”
裴长歌怒极。
“混账!”
“你敢碰我,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剥了你的皮,把你丢去喂雪奴!还有,你已经中了雪奴的毒,这天下只有我有解药,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放开我!!”
雪奴似乎听懂了自己的名字,站在桌上冲吴良龇牙。
吴良瞥了那小东西一眼。
“再叫,回头把你炖汤。”
雪奴:“(??ω????)!”
吴良笑呵呵道:“区区雪貂之毒而已,又岂能要我的命?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本事,这毒,我费些功夫,自然能解,否则我现在岂会能活动自如?”
裴长歌气得脸色发白。
“你找死!”
吴良没再跟她废话。
他弯腰,将地上的翡翠马鞭捡了起来。
翠色的鞭身在烛火下泛着润光。
裴长歌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吴良冷笑。
“我有什么不敢?”
“刚才不是抽得挺顺手吗?”
“大郡主,现在也尝尝滋味。”
啪!
马鞭落下。
裴长歌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涌出怒火。
“吴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