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张椅子,天下间你说得出口的东西,老夫都能给!”
这话太狂了。
狂到连围观的人都笑不出来了那么一瞬。
随即,又有人骂:
“吹!接着吹!”
“你先给自己弄双鞋吧!”
“还娇妻美妾呢,谁跟你谁倒霉!”
吴良慢慢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货,你吹牛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你现在连济世馆一碗参汤都买不起。”
枯瘦老头平静道:“老夫只是今日买不起。”
“不是一辈子买不起。”
这话说得很自然,没有半点虚张声势。
好像万贯家财、神兵秘籍、江湖名望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真的只是随手可给。
吴良眯了眯眼。
他越来越觉得,这老头来历大不简单。
但他更清楚,空口白牙最不值钱。
“我不信。”
吴良摇头,“谁知道你是不是老骗子?等我耗费心力把你救活,你拍拍屁股跑了,我上哪找你去?”
枯瘦老头冷冷道:“老夫一诺,重过山岳。”
“山岳又不能当饭吃。”
吴良笑眯眯地说,“这样吧,来点能立刻兑现的。”
枯瘦老头看着他。
“你要什么?”
“立字据。”
吴良又蹲下身,笑得很灿烂,“我若治好你,从今以后,你给我当家仆。”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
空气忽然冷了几分。
枯瘦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骤然变得幽深。
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从他那具破败枯瘦的身体里缓缓渗出。
明明他坐在地上,衣衫破烂,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可这一瞬间,周围看热闹的人却莫名闭了嘴。
“让老夫为仆?”
枯瘦老头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小子,你好大的狗胆!!”
吴良心头也是一跳。
这老货气势真有点吓人啊。
不过他脸上半点不怂,反而笑得更欠揍。
“没钱付诊金,卖身抵债。”
“天经地义。”
枯瘦老头冷笑。
“这世上敢让老夫为仆的人,还没出生。”
吴良直接转身。
“那你等出生的人吧。”
说走就走。
没有废话。
他走得很干脆,连头都没回。
围观路人一看,更乐了。
“哎哟,这俊俏公子还真走了!”
“废话,不走留着听疯子吹牛啊?”
“这老头嘴硬归嘴硬,怕是真要死了。”
枯瘦老头靠着柱子,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