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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等到面前这个人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绽。
秦丧看着她垂着眼安静思考的侧脸,看着她耳后那粒被他指腹蹭过之后微微泛红的痣,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像自言自语:“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秦丧吗?我爸妈起的名字,丧是'丧乱'的丧。他们说我出生那年家里出了很多事,这个名是让我记住命不好就得自己争。”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可我后来想,这名字挺好的。秦丧秦丧,丧了别人,成全自己。”
宛婠抬起眼看他。
他站在铁架旁边,午后的高窗光线从头顶斜照下来,把他一半脸照亮一半脸沉在阴影里。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嘴角弯着,可弯着的弧度底下有一层很薄的、几乎要裂开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
这间仓库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两个人各自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