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扭曲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我把你请回来了。”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慢悠悠的、餍足的弧度,
“这样你就不会跑了。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听我说话,哪儿都去不了。婠婠,这样多好。”
“秦丧,”宛婠开口,精准叫出他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秦丧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股疯癫、那股扭曲的温柔,在他听见“秦丧”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掐断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戛然而止的寂静。
他往后退了半步,膝盖从地面上抬起来,然后蹲回去,又站起来,像一只被突然叫到名字的野兽在笼子里转了个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你叫我什么?”
“秦丧。”
宛婠重复了一遍。
秦丧沉默了。
他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前倾,把脸凑到宛婠面前不到一尺的位置。
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气息拂过宛婠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温热、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秦丧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比方才快了一些。
“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那层扭曲的笑意褪干净了,露出底下一种更冷的、更锋利的质地。
他盯着宛婠蒙着眼的脸,目光从她抿着的嘴唇滑到她微微侧着的下巴,滑到她耳垂上那粒在粗布缝隙里隐约可辨的红痣。
“原本是猜的。”宛婠说。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聊天气,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那层薄汗正在慢慢往下淌。
“现在看你的反应,我猜对了。”
秦丧沉默了。
那几秒的寂静像被拉长了的橡皮筋,绷到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上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料到的、陌生的急促:“猜的?那宛婠什么第一个猜的是我?”
宛婠偏了一下头,蒙着眼也能准确地朝着秦丧的方向。
秦丧盯着宛婠那副表情,盯着她在黑暗中不躲不闪的沉静,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怀疑他。
秦丧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鞋跟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了几下又消失。
他站在三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盯在宛婠蒙着眼的脸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起初是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震动,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亮。
他笑得弯了腰,笑得一只手撑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