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伸手扶住他的肩,把一道温和灵力送入体内。
沈砚经脉紊乱,神魂也被擦伤,好在根基未损。
“撑过来了。”陆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沈砚取出纸笔,手还有些抖。
【前院丢了。】
“我看见了。”陆离点头。
沈砚又写:【门外没有追进来,像在等。】
陆离看完这行字,眉头微沉。
雾里那些东西若真要杀人,院门破开后便该直接扑入内库。
它们停在前院,说明这次破门另有目的。
周淮安也进了石库。
众人见城主回来,一时间许多声音涌上来。
“城主,外面到底怎么了?”
“旧灯楼能不能去?”
“总仓守不住了,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你们去灯楼查到了什么?”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把石库里本就发闷的空气搅得更乱。
周淮安抬手压下声音。
“总仓暂时能守,前院雾气还未完全退,所有人先留在内库,等阵师清完外头再出去。”
话音刚落,杜万春便冷笑一声,他半张脸还肿着,是之前被韩掌柜打出来的。
“城主说能守,前院为何会破?”
“杜管事,现在不是挑事的时候。”魏守成怒道。
“挑事?”杜万春指着沈砚,“若不是这位沈小先生守门时把雾引进来,前院未必破得这么快。”
韩掌柜脸色一沉,“杜万春,你再说一句。”
杜万春看向她,眼里有血丝。
“我说错了?他一说有人被牵住,我杜氏伙计便出事。他一站到门口,门外那东西就盯着总仓敲。”
“最后还是他抱着孩子往内库冲,雾才跟到门前,诸位可都看见了。”
人群里没人立刻应声,可沉默本身已经说明许多。
韩掌柜气得发抖,正要开口,沈砚却轻轻拉住她的袖子。
他在纸上写了一句:【雾本来就在门外。】
杜万春扫了一眼,嗤笑道:“你写什么都行,反正你不会说话。”
陆离看了过去。
杜万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似乎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白发画师是金丹。
石库内许多人也随之安静下来。
陆离平日不爱以修为压人,可他站在那里,脸色一冷,石库里的杂音便自然低了。
陆离没有骂杜万春,他只是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问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