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二郎。”
老妇人却哭得更厉害,“可我想他啊。”
韩掌柜答不上来,只能把香丸塞进她手心。
这时,西街方向传来钟声。
三声之后,城中许多窗户被推开。
这是城主府召集各坊主、药行掌柜和修士代表的钟声,寻常时候,只有大火、大疫或外敌入城,才会敲得这么急。
“先生,城主府要议事。”韩掌柜脸色微变,“韩家是东街药行之一,我得过去。”
“我同你去。”陆离说道。
韩掌柜连忙点头。
沈砚把做好的香丸装入布袋,背起木盒跟上。
城主府在云麓城北面,离旧灯楼不远。
一路走去,街上行人越来越多。许多人显然一夜未睡,脸色疲惫,脚步很快。
客栈门口围着一群外地散修,几人正同巡卫争吵,吵得最凶的是个紫袍修士,筑基中期修为。
“凭什么封城?城外有雾,难道城内就安全?我有急事要去南边,今日必须开门。”
巡卫头领语气还算克制。
“城主有令,雾中情形未明,四门暂封。诸位若要离城,等探路队回来再说。”
“探路队?昨夜出去的那队回来了吗?”紫袍修士冷笑。
巡卫头领脸色一沉,“城主府自有安排。”
陆离从旁走过,没有停下。
这样的争吵不会少。
雾封住的是城门,关住的却是每个人心里的事。
有人有货在外头,有人要赶去下一处坊市,有人怕被困死在城里,也有人单纯不愿把命交到城主府手中。
到城主府外时,院前已经挤满了人。
云麓城主名叫周淮安,是个金丹初期修士,出身归元宗附属周家。
云麓旧脉衰退多年,这城主之位算不上肥缺,却也牵着数十万人的生计。
周淮安平日风评不差,至少在云麓百姓眼中,他不是那种只会闭关收税的修士。
今日他穿着一身深青长袍,站在府门石阶上,脸色比众人想象中更疲惫。
身后站着城中几位筑基管事、巡卫统领、药行会首和商会代表,还有两个来自小宗门的长老。
人声渐渐压下去。
周淮安开口时,用灵力送声,整条街都能听见。
“昨夜西门外陈记药车失踪,随后四门皆有异常雾声。城中有十一户人家失踪,三十七人伤亡,另有散修七人下落不明。”
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