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韩老六摇头,“只说花了十五块灵石,不能白跑。”
赵庆又问了几处细节。
两人驻扎在水磨坊以东约三里的山洞,血爪猴有三只,其中一只被黑耳咬伤。
韩老六趁夜里大雨,割断绑手绳逃走。黑耳追到他后,将他带进浅洞躲藏。
“他们原本打算今日再去水磨坊。”韩老六低声道,“若发现你们去过,肯定会跑。”
“他们暂时不太可能进村灭口。”赵庆看向陈砚。
“为何?”
“他们只求财。”赵庆说道,“水磨坊线索暴露后,第一反应会是抢在宗门来人之前取阵骨,或者立刻离开。主动来新槐村杀人,风险远大于收益。”
“那今晚可以少守一会儿?”孙河松了口气。
“不,我只说可能性低。”
孙河叹了口气。
陈砚整理完韩老六证词,逐句念给他听。
韩老六听到“高瘦修士疑练气后期”时,让陈砚改了一处。
“不是疑。”
“他出剑时,灵气压得我喘不过气。以前青柳镇来过练气八层仙师,比他弱。”
“凡人对修为判断未必准确,保留疑字。”赵庆补了一句。
“我没看错。”韩老六有些不满。
陈砚想了想,写成:高瘦修士气息疑在练气八层以上,据韩老六感受,强于其曾见练气八层修士,未能确证。
韩老六看不懂这些弯绕,最后还是勉强点头。
“韩叔,还有一件事。”
“你说。”
“水磨坊上方石缝的位置,除您外,还有谁知道?”
“新槐村老一辈大多知道有第二入口,具体在哪,能说清的不多。”
“我、何老村正、鲁小山应该都能找到,张顺也许知道。”
陈砚把这几个人名记下。
阵骨传闻若来自二十年前的旧事,知情范围并不算广,冯守礼旧信便显得更重要。
从鲁春娘家出来时,已过子时。
夜空无月,云层很厚。
陈砚站在院门口,远远看见村北火把移动。
孙河要回去继续守夜,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
“陈砚。”
“怎么了?”
“你哥那案子,已经够改册了吧?”
“证明他没有携物潜逃,应该够了。”
“那水磨坊下的东西,还非挖不可?”
若目的只是改册,目前已有田守成证词、张顺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