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年查探执事没拿走?”
“拿走过。”何满仓脸色沉下来,“后面又送回来了。”
“说一块铜片证明不了什么,也可能是我们从废墟里捡的。”
“红绳呢?”孙河忍不住问道。
“这是陈仙师绑传讯符的,他当时又写了一张。”
“第二张?”
“嗯。”
“符呢?”
“没送出去。”
“为什么?”
何满仓抬头看向屋外,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响。
“因为送符的人没能活着走到青柳镇。”
“谁送的?”
“张禾。”何满仓说道,“陈仙师把符给张禾,让他跟着我们走,到了青柳镇便交给药点。”
“张禾后来折回村里时,符还在他身上。”
“兽潮之后,我们在村口找到他一只鞋,鞋底夹着这截红绳。”
“符纸没了。”
陈砚怔怔坐着。
第二张传讯符里面也许写着丹药去向和阵盘用途,写着陈砺自己的选择。
可它没有送出去,只剩一截烧黑的绳。
“你兄长最后没有往东岭走。”何满仓继续说道,“第三次火鸟炸开后,我回过一次头。”
“我看见两个人从村口往北边水磨坊走。一个是张禾,另一个应当是陈仙师。”
“为何去水磨坊?”赵庆问。
“水磨坊下面有一道泄洪沟,通往村外石谷。”何满仓说道,“兽潮若被引进石谷,能多困一阵。”
“陈仙师白日查看村子时,应当看过那里。”
“他们后来从石谷出来了吗?”
“没人知道。”何满仓摇头,“兽潮过后水磨坊塌了,泄洪沟也被碎石堵死。”
“我们忙着救人和迁村,没本事挖。”
“归元宗来查的人去看过,说里面妖气太重,塌得也深,找不到尸骨。”
“水磨坊如今还在?”
“废墟还在。”何满仓看着陈砚,“你要去?”
“旧石桥村距离这里多远?”赵庆先开口。
“四十多里。”
“东岭邪修传闻,是否靠近水磨坊?”
“水磨坊在旧村北侧,和东岭隔着一条石谷。近年山里确实不太平,可村民很少再靠近那里。”
“按路引,我们可以查石桥村旧址,但不能擅入东岭深处。”赵庆看向陈砚。
陈砚明白他的意思。
去旧村可以,若追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