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去探查对方的位置,也没有试图防御。
“跑!”
红袍修士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燃烧精血,换取瞬间的极限速度。代价是修为大跌,甚至百年无法寸进。
但为了活命,他顾不得了。
矮胖修士和瘦高修士同样反应极快,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咬破舌尖,喷出精血。
血雾在广场上炸开,三道血红色的遁光,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天而起。
他们甚至没有去收回布下镇子四周的四面阵旗,而是强行撞破自己布下的血红色光罩。
伴随着玻璃碎裂般的巨响,笼罩落叶镇的阵法,被三名布阵者自己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随后整个光罩失去灵力支撑,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三道血遁之光眨眼间消失在天际,逃得无影无踪。
广场上。
红光消散,地下的吸力停止。
王镇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肉还在。
周围的镇民也停止了哀嚎,他们看着天空,看着消散的阵法,看着空空如也的屋顶。
修士不见了。
逃了。
“活了……我们活下来了……”
一个屠夫扔掉手里的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仙师走了,阵法破了。”
整个青石广场,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声。
镇民们互相拥抱,又哭又笑。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筑基期修士为什么会突然落荒而逃。
他们只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王镇长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他看着欢呼的镇民,咳嗽了两声,试图重新端起镇长的架子。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黑瘦的男孩,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手里提着一根削得光滑的枣木棍。
沈重没有去凑热闹,他一直站在远处的街角,看完了全过程。
他看到沈阔被虐杀,看到镇民下跪,看到修士逃跑。
沈重提着棍子,面无表情地走到广场边缘。
欢呼的镇民看到沈重,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人群自动分开,给沈重让出一条路。
沈重走到沈阔之前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碎裂,只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几块烧焦的碎布,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沈重蹲下身,放下枣木棍,伸出满是血泡的双手,在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