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去杀他吧,他是沈阔的传人,留着是个祸害啊。”
“我们帮您去抓人。”
人性在死亡面前,丑陋到极点。
昨天他们逼着沈阔出来送死,今天沈阔死了,他们又要拿一个孩子去平息修士的怒火。
只要屠刀不落在自己头上,他们可以把任何人推下悬崖。
“你在教我做事?”,红袍修士一脚踢开王镇长,“一个毫无修为的小乞丐,他的血连塞牙缝都不够。”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落叶镇里喘气的,一个都活不了,包括那个小畜生。”
红袍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左侧的矮胖修士和右侧的瘦高修士也同时结印。
三名筑基期修士联手催动阵法。
“血祭,启!”
地面上的青石板裂开缝隙,刺眼的红光从地下透出。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血液被强行抽离身体。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王镇长绝望地瘫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血祭阵法即将全面运转,落叶镇几千口人即将化为干尸的瞬间,
变故突生。
红袍修士结印的双手,突然僵在半空,他死死盯着广场前方的街道尽头。
一股冷厉到极点的杀意,毫无预兆地将他们三人彻底锁定。
这股杀意不带任何感情,直接刺入他们的识海。
矮胖修士和瘦高修士也同时停下动作,他们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扼住,筑基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停滞,甚至开始倒流。
三名邪修浑身冰冷,汗毛倒竖。
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感觉到一种碾压一切的死亡威胁正在逼近。
这种级别的杀意,绝对超越了筑基期,甚至不是普通的金丹期能拥有的。
这股杀意中夹杂着浓郁的魔煞之气,这魔气之纯正,之霸道,让这三个常年修炼邪法的修士都感到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谁?”红袍修士声音发抖。
没有回应。
杀意变得更加浓烈,空气中隐隐传来刀锋切割空气的低鸣声。
直面死亡的恐惧。
他们三个人在落叶镇滥杀无辜时,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草芥。
但当更强大的力量降临在他们头上时,他们表现得比凡人更加不堪。
修士比凡人更怕死,他们拥有漫长的寿命,他们舍不得死。
红袍修士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