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本能地举起木棍去格挡,竹条在半空中突然变向,避开木棍的拦截,狠狠抽在沈重的侧脸上。
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肿起。
“反应太慢,视线死锁在兵器上。”沈阔冷声训斥,“看对方的肩膀和手腕,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肩动则手发。重来。”
沈重咬牙,重新举起木棍。
竹条再次袭来。
这一次,沈重盯着沈阔的肩膀。看到沈阔右肩微沉,他立刻判断出攻击的方向是自己的左肋,迅速将木棍下压格挡。
竹条确实抽向左肋,但在接触木棍的瞬间,沈阔手腕微翻。竹条绕过木棍,狠狠抽在沈重的手背上。
沈重痛呼一声,木棍脱手。
“挡不是死挡,挡的目的是为了反击。”沈阔的教导毫不留情,“如果只是挨打,你迟早会被耗死。格挡的瞬间,你的身体要顺势反击。重来。”
一遍又一遍的抽打,一遍又一遍的纠正。
沈重的身上布满横七竖八的血痕,衣服早被打烂,成了真正的布条。
他从最初的被动挨打,慢慢开始学会判断沈阔的攻击轨迹。学会用最小的动作幅度去化解攻击,然后试图用枣木棍进行反击。
虽然他的反击每一次都被沈阔轻易化解,并换来更重的抽打,但他的本能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第五天。
沈重已经掌握劈和挡的基本发力技巧,他的双手长满厚厚的血痂,双臂肌肉虽然瘦削,但变得坚韧。
沈阔的身体却每况愈下,站立的时间越来越短。
大部分时间,他只能靠在枯树上,用虚弱的声音指导沈重。左腿的伤口彻底化脓,散发着恶臭,甚至连握紧竹条的力气都没有了。
破院里的食物彻底断绝,镇子边缘的垃圾堆也被饥饿的流浪汉翻得干干净净。
沈重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他的挥刀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脚步虚浮。
沈阔坐在树下,看着动作变形的沈重。
“停下。”沈阔开口。
沈重停下动作,拄着枣木棍,大口喘气,眼前阵阵发黑。
“你饿了。”
沈重点头。
“带上你的棍子,出去找吃的。”沈阔指了指院门,“找不到,就别回来。我教不了死人。”
沈重没有犹豫,他把枣木棍紧紧握在手里,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院门。
镇子外围。
沈重在一条僻静的死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