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骆青大喜。
果然有暗格!
然而,还没等她露出笑容。
书架并没有移开,反而是这本书里,突然弹出一个老鼠夹子。
啪!
“啊!”
骆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缩回手。
幸亏反应快,老鼠夹子只夹住手中的抹布,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生锈的铁夹子。
这算什么机关?
防盗,还是防老鼠?
“吱吱,吱吱吱!”
头顶的房梁上,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叫声。
骆青猛地抬头。
只见该死的小白鼠正蹲在上面,两只前爪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样子别提多欠揍。
“死老鼠……”
骆青咬牙切齿,恨不得一针飞过去把它钉在柱子上。
“那是小白的陷阱。”
顾清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提着扫帚,站在逆光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它想在书架后面藏好吃的,又怕被发现,所以设了几个夹子抓偷吃贼。”
顾清源走进来,看了一眼夹着抹布的老鼠夹,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骆青。
“看来,这陷阱倒是挺灵的。”
骆青低下头,心脏提到嗓子眼。
他发现了吗?
他知道我在找机关吗?
“长老……我……我只是想把书摆整齐……”骆青强行解释,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这里有夹子……”
“嗯,我知道。”
顾清源走过去,取下老鼠夹,随手扔给房梁上的小白鼠。
“以后擦书小心点,这耗子坏心眼多着呢。”
说完,他转身走了。
骆青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个老头……
绝对是故意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设的陷阱,分明就是他在试探我。
骆青看着顾清源佝偻的背影,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
这个任务,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藏经阁的日子,像是被冻住的溪水,表面上静止不动,底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潜流。
距离骆青入阁,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归元宗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雪。整个后山被裹在厚厚的银装里,除了每天清晨钟楼传来的撞钟声,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对于骆青来说,这是一种比严刑拷打还要难熬的折磨。
她是影楼的金牌杀手,习惯在刀